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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拿眼前这两扇院门来说,上联:慈训长昭谨守燕谋毋或失,下联:深思未报情陈鸟哺永难忘,横批:子孝孙贤。字句倒是普通,对照教授和我的行为来看甚至是讽刺,但是左龙右凤,线条细腻流畅,色彩饱满跃然纸上,即便是在江城我也从未见识过如此精致的门画儿。
这画和对联是我跟小叔叔亲手贴的,阿香婆婆一直跟在身后叮嘱小心不能弄破,否则会不吉利。小叔叔当时也极谨慎的,怎么突然会想要破坏?
他指着画纸一角道:“当初好像把什么东西给贴进去了。”
“你是说门里面藏的有东西?”我这才狐疑着让开。
小叔叔点头,捏着一角慢慢揭开,约撕了一小半时,眼前白光一闪,竟从朱漆门板中跌出个满脸白须的侏儒老头儿来。
身高大概两尺左右,身着古装灰袍,已经很大年纪了,长了个赤红的圆鼻子。最奇的是,他额头似乎被东西抓破了,正不断往下淌着血,苦着脸长发凌乱看上去无比凄惨。
他这老头儿摸到一手血,便哭着向我们求助,“唉哟,这么多血,要死了,要死了……你们要快点帮帮我啊。”
我能肯定这是个妖怪,可他为什么要躲到门里去?而且……妖怪的复原能力都很强,这点血对它们来说本应不算什么,可他怎么会像要了命一样紧张?
小叔叔吩咐我,“去厨房取一个空火柴盒。”
“你确定不是要我拿药水和绷带?”
他肯定道:“只要火柴盒。”
我困惑的跑去拿了一只空盒回来,只见小叔叔将它拆开摊平,撕了两侧摩擦用的赤磷纸给我,“贴在他伤口上。”
“哦,”我接过来,蹲下身对那小老头道:“你别动,我帮你贴上。”
小老头哼唧着老实抬起头,将脑袋凑到我面前,“疼,你轻点儿。”
那血仿佛有吸力一样,赤磷纸一粘上去就再也拉扯不动。
“好疼!好疼!”小老头儿一蹦三尺高,磕的我下巴差点脱臼。
看着他痛苦到夸张的动作,我真心开始怀疑起自己的眼睛,不过一寸长的小伤而已,难不成里头还有别的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