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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喘的淮书礼别过头去,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看来他该喝点补药了。
“娘子,你先洗还是我先?”
“你先吧,免得虚汗流成河。”
“……”淮书礼委屈巴巴地穿上衣裳去沐浴。
他躺在浴桶里,耳边是自家娘子叨叨的心声。
不过三十出头,怎么就时长减半了?明日就去找老中医开点药。
“不行,我得抽空锻炼,早日重回巅峰时刻。”
次日,桑叶戴上帷帽出门,去了京中妇人们口口相传的济生堂,找到妙手回春的唐大夫。
“我家那口子刚过三十,突然就在房事上不太行……”
从时长到体验,她说的事无巨细,对面的大夫都不用多问半句。
“按照夫人所言,我已开出方子,只需连服五日,绝对能回到以前。”
“多谢。”
回到家后,桑叶亲自去煎药,然后端去书房给相公喝。
进门,她见淮书礼正在看公文,就放轻脚步走近。
然而,这快要飘出十里的药味早就让淮书礼嗅到。
她来了,她端着补药走来了。
“相公辛苦了,喝点降火去燥的凉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