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好戏 (第2/2页)
广蔷薇想着当时和洛澜一同画画一同题这首诗的时候她如情窦初开的小女生,好喜欢洛澜,好想嫁与他为妻,百年好合,过去洛澜耐心教她骑马的画面,过去和洛澜在一起玩笑的画面不禁浮现脑海。
洛澜叹道:“我心依旧,你心何系?”
广蔷薇愧道:“对不起,我……”
“不要跟他说对不起,真心爱一个人没有罪。”洛赟这时哪忍得住呆在一旁走到广蔷薇身旁牵着她的小手说:“我们从小订亲并真心相爱何罪之有?”
洛澜怒牵着广蔷薇另一只手说:“放开她!我和她青梅竹马,两情相悦。这首诗是我和她过去一起画画时真情流露写的,如今画挂在我的房里,要我回国后拿出来让大家评评道理吗?这样简短的字句还不足以说明我和她两情相悦,彼此相爱吗?”
洛赟说:“我不管你们过去怎样,蔷薇现在爱的人是我,不许你再纠缠她!”
“你用了一个很奇怪的词眼,该说不许的人不是你而是我。”
“你凭什么对我说不许?别忘了我是长辈,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想以大欺小吗?告诉你,皇兄可是站在我这边的。即便你带蔷薇回国,皇兄也不会同意你们的婚事。”
“用不着他同意。我和蔷薇的婚事是父皇在世时订下来的,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蔷薇的父皇同意,我们就能在一起。”
“据我所知蔷薇的父皇并没同意你们的婚事。父皇死了,长兄如父,皇兄的话你不听想抗旨吗?”
“就算他是皇帝也不能不遵从父皇留下来的旨意。”
“你们都别说了!”广蔷薇想抽回手却抽不出来说:“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你们都不看看场合,不怕人看了笑话?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如何抓真凶?如何断案?如何还柳姑娘一家清白?你们快放手!”
洛澜抓得更紧道:“不放,要放他先放!”
洛赟同样抓得更紧道:“叫他先放手我才放。”
广蔷薇无奈装娇弱道:“好疼啊,我的手要断了你们还不放开吗?”
洛赟和洛澜同时一惊放开手同时关切地问广蔷薇的手怎么样了?
广蔷薇说:“你们都站一边去,我问话的时候别插嘴。”
洛赟和洛澜互相瞪了一眼退到广蔷薇的身后。
广蔷薇拿起桌上的纸走到赵子书面前摊大给他看。
赵子书从方才洛赟他们的对话中得知他们几个的身份高贵出自皇族惊讶反映不及此时看了洛澜写的字更是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这字他再熟悉不过,就是他最崇拜之人写的。想不到他以为的白发苍苍的老者竟然是一个如此年轻俊美的少年?他能亲眼目睹他的风采说不出的激动和高兴,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和最崇拜的人见面却尴尬极了。
广蔷薇从赵子书的表情就知道他相信了洛澜的身份说:“怎样?相信我说的话了吧?”
赵子书叹气道:“我这辈子最想见的人就是他,可现在最不想见的人也是他。这个样子的我如何面对他?”
广蔷薇说:“他不介意,你也不必耿耿于怀。”
赵子书在心里白了一眼:他不介意我介意啊!他问广蔷薇到底想知道什么?
广蔷薇说告诉她主谋是谁?
赵子书察觉到事态的严重说没人指使,一切都是他一人所为。
广蔷薇说:“你这样将事情揽在自己身上莫非那主谋和你的关系非同一般?是你最亲的人?不然你有什么把柄落在了那人的手里?”
赵子书心下一惊感叹广蔷薇的聪明面上却不动声色道:“信是我摹模的,后果我一力承担。”
“倒是个讲义气的。”广蔷薇对洛澜说:“看来你的魅力并不大,白费了一番力气。”
洛澜走到赵子书面前说:“喂,我是情非得已才让你知道身份,出去不要跟人说啊?”
赵子书凄笑道:“这样被你们抓来还有出去的可能吗?”
洛澜想想也是说:“因你死了那么多条人命,今天只怕你是活不成了。不仅活不成,而且会死得很惨。”
赵子书不解道:“你们口口声声说我害了人命,可是我只摹模了一封信并不曾伤人性命,也没想过要伤谁性命。”
广蔷薇说:“信的内容你不知道吗?为何会叫你摹模那样一封信?难道你不曾想过是在害人吗?”
赵子书当时也曾想过问过父亲,但是父亲并没回答他。他腿软道:“我害死人了吗?”这时的他不再怀疑,深信自己害死了别人。从未伤害过他人性命的他觉得脑袋被重捶重重击了一下。
柳如仙的家人是在多年前就因一封通敌叛国的信而死,确切说来跟赵子书扯不上关系,但是广蔷薇为了查找出真凶不得不撒谎说因他写的信牵涉到多条人命所以他们不得不抓他前来质问。
赵子书承认自己犯下的罪,愿意以死谢罪。
林北晨在最后一天期限找广蔷薇要人捉拿柳如仙听说她一大清早就去洛澜那便寻来,一进房门见到房里捆绑跪着的人心下大惊面上依然不动声色轻松问:“蔷薇公主,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