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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光散尽,脚下已非陨星涧的灰败土地。
陈根生深吸一口,只觉周身百骸,无一处不舒畅。
来时花了七八日的路程,如今折返,恐怕连两天都用不上。
这种感觉,当真有些夸张。
“究竟是这虚灵道躯好用,还是背后师父这具蜈蚣尸骸在发力?”
他一边想着,再次化作一道墨线,朝着天阀真宗的方向,疾驰而去。
……
一日半后。
天阀真宗那破败的山门,遥遥在望。
陈根生收了虫翅,从半空中落下,稳稳地站在了山门前。
守门的还是那个杂役弟子。
那弟子原本正靠着山门打盹,听见动静,不耐烦地睁开眼。
当他看清陈根生的脸时,整个人一个激灵,瞌睡虫瞬间跑得无影无踪。
“站住!哪来的丑……呃,道友,面生得很啊!”
眼前这人,身形挺拔,气势逼人,修为更是他完全看不透的深不可测。
可这张脸。
实在是太挑战人的生理极限了。
陈根生没理会他的大惊小怪,径直朝着山门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