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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瞿成山还是给他换了。
顾川北一坐过去便挺直身体,挡住白头巾的视线,手臂交叉严肃地在胸前比了个错号。
意思是回过头去!别看了!
结果白头巾根本不理他,也和随从换了个位置,依旧探头打量,目光写着他被瞿成山深深吸引、无法自拔。
当事人瞿成山淡定自如,富少以眼传情,顾川北心知这种事情在外人看来不过小事一桩,也就不好麻烦空姐处理。
他舌尖顶腮,忍着烦躁划开手机屏幕,戴上耳机。
顾川北在不长不短的飞行里做了一件事——背英语单词。
国家名称、常用语、骂人的长句……
“突发奇想学英语了?”瞿成山发现这小孩在小声地跟读,好奇地挑眉。
“嗯。”顾川北喉结滚动两下,他正被一个问题卡住,于是拿着页面问瞿成山,“瞿哥,我发现一些句子的单词连在一起,和单独念这个单词时发音不一样……这是为什么?”
“语流音变。”瞿成山看着他说了个名词,耐心解释,“许多单词连念时为了顺口,会发生吞音的现象。”
“哦。”顾川北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请求对方能不能带他读几句感受感受,软件上读得太格式化,他跟不上。
瞿成山低笑一声,抬头捏捏他的脖子,把手里的书合在一侧,当真带他读了几句。
找到感觉后,顾川北开始自己学别的,他很投入的、一直学到七小时后他们跨过了不同的经纬度,即将落地。
飞机正式降落时北京时间处在凌晨五点,而非洲大陆还笼罩在深夜当中。
播报响过一遍,两人起身,导演和laurel也过来,拿了包准备下机。
顾川北眼关六路,始终警觉着那位白头巾。果不其然,在他们一同进入廊桥时,对方又有凑上来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