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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凤诚不是圣人,放任私心膨胀,低头吻她。
她浑浑噩噩,极度渴望安抚,想要释放情绪,可仍有一丝残念,心里还记得谈雍。
她将他拉黑,拒绝沟通,他们之间没有正式说分手。
谈雍,谈雍对她是很好的,一直都很好。
佘凤诚感受到她的抗拒,并不放手。
“真真,你还有选择吗?”
“不,不。”她说,“你让我想想……”
怎能让她想。
“他有什么好,他不在意你,谈家不在意你,他妈看不上你,上嫁吞针,你不知道?”
“成年累月受气,过的是什么鬼日子?我不用想都知道,真真,我不想你受委屈。”
“门第再好有什么用,风光?还是沾光?不给你用,都是一场空。”
他一句又一句,要击溃她的防线。
“真真,你是我最在意的人,我不想看别人欺负你。”
“只有我能欺负你。”
他进入她。
日夜颠倒的昏聩,他抱住她醒醒睡睡。
叁日后。
佘凤诚神清气爽,衣冠楚楚,摆开几份文件在她面前。
“真真,我对你负责。”他说。
林真斜靠沙发,懒懒地翻看文件,“你把林桥街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