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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临渊不过两步便已站定在水缸后。
未等那团瑟缩的影子反应,他带着薄茧的手指已如铁钳般揪住对方后领。
太监常服,掌下却传来纤细骨骼触感,与这身男装格格不入。
被揪起的人如受惊的雀鸟般浑身发颤,连呼吸都轻了些,显然是吓得不敢出声。
陆临渊目光扫过对方脖颈处若隐若现的细腻肌肤,又瞥见袖口露出的皓腕,眉峰微蹙:“你是个女人。”
并非疑问,字句冷得像淬了冰。
他指尖稍松,却仍扣着对方衣领,“穿太监服躲在此处,鬼鬼祟祟想做什么?”
穿着太监常服的人正是苏青瑶。
苏青瑶攥紧了袖中偷来的杂役腰牌,指节泛白。
脖颈被勒得发紧,她又怕又急地挣扎,陆临渊的手却纹丝不动,下一刻竟直接掐住了她的颈子。
“唔——”窒息感瞬间涌来,苏青瑶喉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觉对方指尖冰凉,力道却能轻易捏碎她的骨头。
“再不说话,本统领便当你是刺客,就地正法。”陆临渊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濒临窒息时,苏青瑶终于撑不住了,声音颤抖:“大、大人饶命……奴婢是辛者库的婢女……”
陆临渊缓缓松了手。
“咳咳咳——”苏青瑶猛地弓起身子咳嗽,脖颈上的红痕迅速浮起,眼泪混着生理性的水光滚落。
她望着眼前玄色衣袍的下摆,心里把这人恨到了骨子里——若不是他,此刻她该已混到宫门口,离那永无天日的辛者库远些了。
“辛者库宫女,穿太监服躲在水缸后?”陆临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清楚。”
苏青瑶咳得胸腔发疼,却不敢说实话,只能胡乱编借口:“奴婢……奴婢想家了,想、想上前门城楼看看……”
话没说完,自己先心虚地垂下眼。
“擅换服饰、私离当值,已是违了宫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