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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临渊瞥了他一眼:“都多大的人了,还玩花灯。”
长安可不管陆临渊怎么说他,这是青浅送他的,便是宝贝。
“您看这灯,是青浅亲手扎的,花瓣都是用细竹篾一点点弯出来的,大少爷怎么样,是不是比街市上卖的好看数倍。”
听见长安提到“青浅”这名字时,陆临渊这心里突然有股子莫名的不快之感。
就像好端端的棋盘上,突然落了颗不该有的子。
他侧头看了长安一眼,语气沉了沉:“你什么时候同她这么熟络了?还到了私相授受的地步?”
长安愣了愣,挠头笑道:“就上次送她过府啊,我们聊了一路,一来二去就熟了嘛。青浅姑娘性子温柔,说话又轻声细语,谁跟她相处都舒服。”
听见长安这么说,陆临渊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心里有着说不出的酸涩滋味。
“往后不允许与府里的婢子再私相授受,再让我发现的话,定要惩罚。”
“这授受之物,少爷我没收了。”
长安还未反应过来。
陆临渊夺过长安手中的荷花灯,跨步坐上了马车。
长安站在马车外失了神。
“???”
——
长安面色也苦了起来,小声嘀咕:“大少爷今天怎么怪怪的……夏香姑娘以前也送过我东西,他也没说什么啊……”
“还不快驾车。”
陆临渊的声音从马车内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