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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北伐主将,真会为了一枚小小的剑穗,不顾大军安危追她至这荒无人烟的沙漠?
还是说,她在半途设下的埋伏早已被看穿,此刻她的人都已葬身黄沙?
可转念一想,又觉不对。
陆临渊的亲兵也未出现,他身为主将,怎会故意让自己陷入这般困境?
若这一切都是他的算计,那此人的心机与手段,未免太过恐怖……
思绪越缠越乱,她的体力终于撑到了极限。
唇角的干裂处因微微一动而撕裂,钻心的疼痛传来,眼前阵阵发黑。
她眼皮沉重得如同挂了铅,终是无力地垂了下去,彻底陷入半昏迷状态,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空洞的另一端,陆临渊也开始出现不适。
长时间缺水让他喉咙干得冒烟,胸腔里灼烧般的疼。
他背靠着石壁,目光却死死盯着上方洞口。
他在等,等空洞上方的声响…
……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终于从洞口上方不远处传来。
那声音苍劲有力,马蹄踏在沙地上的节奏明快,与南燕大军战马行军多日的疲乏截然不同。
陆临渊的心一紧:是孟娇娇的人。
可马蹄声只是疾驰而过,没有丝毫停留,显然他们并未发现,只是在漫无目的地搜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