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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东年被晾在身后,开口说道:“家里门别锁啊,我一会儿就回。”
许恪没应,已经独自走远。
付杰拍了蒋东年一下笑道:“不愧是你弟哈,挺有个性。”
蒋东年刚吃完一顿,这会儿肚子死撑,肉再香都已经吃不下去了,啤酒也是喝两口就放下。
那几人边吃边聊天,过了得有半小时尤川才出现。
看见蒋东年有些诧异,随即眼神就亮了起来,甚至没来得及和外出回来的付杰打招呼先朝蒋东年说话。
他挺白,蒋东年一直觉得他长得挺好看,又爱笑。
桌子不小,只坐了四个人,每个人边上都有空位置,尤川直接走到蒋东年身边坐下:“东哥!好久不见。”
蒋东年笑着给他拿了个干净杯子:“是挺久了。”
尤川喝了几口啤酒,接过蒋东年递过来的几串烤好的肉:“你之前那个号码没用了呀?我给你打过电话没打通,想找你出来吃吃饭都找不到人呢。”
以前用的那手机号通讯录都是赌场夜总会的人,蒋东年那会儿一心想“从良”,跟着许保成做生意做得火热,还去换了新的手机和号码,新号码专门用来工作和跟许保成他们联系的。
本来只是当做备用机,结果用久了倒成主机了,另外那个越来越没用,太久了就不知道被丢哪里去。
他没去打拳之后就基本和这些人都断了联系。
今天碰上也是突然,蒋东年就住这旁边,这家烧烤店他隔三差五就吃,从没遇到过这些人。
他已经在这儿坐了半个多小时,也和尤川见过了,还留了手机号码给他,这会儿想起来许恪还在家里,寻思别太晚回,于是起身招呼几人说自己得回去了。
蒋东年走后尤川才问付杰:“你怎么会在这里碰上东哥了?他刚才说家里有人是啥意思?不会结婚了吧?”
付杰喝酒上脸,连脖子都喝红了,但脑子却清醒,开玩笑地说:“我咋知道啥意思,他刚才在你不问,走了倒问起我来了,打听他结没结婚干什么?”
尤川眼神有些闪躲,举起杯子几口就把酒喝见底:“随口一问。”
付杰继续喝酒没搭理他,还是另一个人碰了一下尤川,解释道:“他弟吧,我们碰上的时候他们都吃完要回去了,听付杰说你也要来才跟我们一起坐下,他弟就自个儿先回家了,估计怕小孩一个人在家不安全,赶着回去呢。”
蒋东年是福利院长大的孤儿,算得上家人的只有以前福利院那个蒋院长,蒋院长早没了,福利院也早关了,他哪儿来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