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苏荔荔将手背到身后,仰起头,听他解释。
梁蕴初深吸口气,迅速将小内内冲洗干净,放进烘干机,拉着苏荔荔回卧室,按着她在床边坐下。
“荔荔,”他半蹲着,缓缓开口,“我不是不想和你更深入交流,只是去年体检,你的身体不太好,不适宜过于激烈的运动,我想等你调养一段时间。”
“你……”苏荔荔视线往下瞟,“特别厉害吗?”
梁蕴初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没有试过。”
但就规模来说和他的身体素质来说,不会弱。
苏荔荔翘起脚,往那个方向点了点:“哦,所以你一直……忍着?”
所以,他也是对她有渴望的吧,不是她一个人想入非非。
梁蕴初差点被气笑,单手抓握住两截细细手腕,强硬得将人拖进怀里:“我是不是忍着,你感受不到吗?”
不忍着能怎么办,总不能为了自己的欲望而伤害她,他做不到。
两人这个姿势,使苏荔荔半坐在他双腿之间。
她不安得挪动屁股:“……不舒服。”
“乖,别动,”梁蕴初咬牙,把脸埋进她胸口,心爱的女孩身上散发出淡雅的甜香,凝脂般的肌肤滑腻软嫩,白得晃眼,无一不是对他定力的考验,“舒服的。”
苏荔荔只穿了件丝质吊带睡裙,男人灼热的呼吸尽数洒在皮肤上,结实的手臂圈住自己的腰,一只大手贴着小腹,她不敢坐实,清亮的星眸泛起雾气。
夏日农场的夜晚,芍药悄然绽放,奶油粉花瓣渐变玫瑰色,像是覆了层艳色的霜,美得令人失语。
……
翌日清晨,梁蕴初睁开眼睛,入目是一张粉白的小脸,半边脸紧贴着自己胸膛,樱红色的唇瓣被挤压得微微嘟起,像是在等待一个吻。
“乖宝?”他轻声唤,“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