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读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0章 烟锁清秋(二)——天瓶飞渡(第2页)

令狐咏荇马上就要哭了出来:“姑姑的事我很抱歉,这份债我恐怕要欠一辈子了。”

“喂!什么道理,人家明显不愿意,你们就要强娶是吗?”

叶榆拔出“弱牢”向前护住令狐咏荇。

几个小厮见状吓得连忙夺门而出,陈随连忙摆摆手,临走前还不忘大声说道:“令狐小姐你再好好想一想,若你嫁给任城主,我们两家此后便是一家,任家的财宝以后不都是姑娘的吗?”

令狐咏荇看着留下来的一地箱子,忍着泪水对卫缺说道:“抱歉卫大侠,这里已经腾不开身,帮你渡河之事可能要往后拖延一些时日,我在宅子下面还有一处工坊,明日午时之后我定能做出来,你们暂且在这里小住一日,阿滋,你留下来陪一陪他们。”

阿滋点点头,令狐咏荇便头也不回潜入屋子下面的暗室中。

一直到暮色降临,薛银序已有些乏累躺在卫缺身边昏昏欲睡,卫缺问阿滋想再听一曲阿滋白日所奏的“烟锁清秋”,阿滋没有答话,将那个鲜红色的骨埙放在嘴边,悠扬舒缓之音逐渐贯耳。

“卫哥哥我有些想家了。”

薛银序淡淡的说了一句,不知不觉中随着埙音坠入梦乡。

翌日午时,三人等了许久也未见令狐咏荇从暗室走出的身影,卫缺有些焦急,不断地在院子里踱来踱去,心想不知那姑娘在做什么器物,若在耽搁薛妹的身体只会越来越虚弱。

许久的功夫暗室的门终于开了,令狐咏荇驮着疲惫的身体拖着一个大布袋出来,看起来一夜没睡,“走吧,我给你们带路。”令狐咏荇气喘吁吁的说。

卫缺赶紧接过来那个大布袋放在马车里,布袋封的很紧,看不到里面,提起来有些沉似乎是铁做的东西。

五个人和一个布袋挤在这辆马车上,显得满满当当,前面拉车的马儿累的半死不活,慢慢悠悠的朝着城外走去。

不大的城寨没几步远,便能出城,但是城门却紧闭着,卫缺抬头一看,没有守门护卫,只有一个胡子略显花白的男子站在门楼上,卫缺不认得,向车内的令狐咏荇询问。

令狐咏荇走出来一看,顿时傻了眼,门楼上的男子正是止水城主,任潮汐。

“任伯伯,可否打开城门,让我送朋友出城。”令狐咏荇仰头朝着门楼上的任潮汐喊道。

任潮汐双手扶在城沿边,皱了皱眉头说道:“十年前,我打开城门,放走了令狐薰爱和沐涉沂,没想到三年之后他们回来时,他们居然都有了两个孩子,哼,这件事我永远无法放下,如今我不会再让放你离开,阿荇,跟我回家吧。”

令狐咏荇摇摇头说:“伯伯,我有要事要送他们出城,等事情办完,我再好好给你赔罪。”

“赔罪就大可不必,你若答应了我,等诸位朋友喝完你我的喜酒,以后你朋友的事就是我的事,不再劳你费心。”

“如此的话事情就耽搁了,你且打开城门让他们先出城,我留下来同你商量。”

“此话当真?”任潮汐勉强同意。

热门小说推荐
韩娱之崛起

韩娱之崛起

李梦龙这个自己给自己起名字的男人,在众多佳人的帮助下重新找回自我、崛起的故事。本书争取写出的效果:男主不中二;女主不花痴;配角、反派不傻缺;全程争取不虐,尽力,尽力!......

心动骗婚

心动骗婚

方洛伊刚回江城,就遇上前男友和死对头频频开战,她毫无悬念地成了炮灰。勤勤勉勉工作,一朝熬成背锅侠,解决了一堆麻烦事,掏光所有积蓄,失业的她痛定思痛,绝不能让下个月的银行卡余额为零。**向晚叹气:儿子傻就算了,儿媳妇还笨,照这进度,我什么时候才能过上颐指气使的婆婆生活?看来还得我亲自下场。身旁老太太侧目:就你?退下!......

恶魔的牢笼

恶魔的牢笼

他残暴冷血却爱他成殇,打断了他的腿给他注射了毒品只为留他一生。 他被他逼向绝望,不爱却逃不了他的束缚,最终被他折磨的身心俱灭。 何为守护他不懂,突然失去他的身影,他心急如焚,恍如掉进无边黑暗。 当魂牵梦萦的他重生,他却因无知将爱化成绝殇。 将爱已成绝路,他才温柔的吻着他。 幕幕,让我再爱你一次。 肖烬严,除非我死。 (残暴嗜血霸道攻VS温柔美好知性受) (注:不是强攻弱受,虐中也有宠) (再注:此小说不掺任何水分,剧情新颖不狗血,欢迎各位读者收藏!)...

乃木坂之打工少女

乃木坂之打工少女

打工少女的梦想很简单:升职加薪~小说群:六七二四九二三七一...

大汉嫣华

大汉嫣华

【全本校对】《大汉嫣华》作者:柳寄江【内容简介】:“孝惠张皇后。宣平侯敖尚帝姊鲁元公主,有女。惠帝即位,吕太后欲为重亲,以公主女配帝为皇后……”——班固《汉书外戚传》野史上,她在北宫安静的死去。死后宫人为其收殁尸身,惊讶的发现,曾为皇后四年的张嫣,到死竟然还是一位处子。※※※(伪乱伦)他是她舅舅。亦是她夫君。韶龄十二,你以...

敛君情

敛君情

不要只是我的侍卫,做我的皇后 【深情隐忍侍卫攻X钓系温润皇子受】 楚樽行X云尘 顶着将军府私生子的身份,楚樽行从没过过一天好日子。自小被送进宫里生死由命,他以为最终也只能落个惨死的下场,却没想到这竟是另一条生路 他明白与云尘身份有别,只好将自己的情意埋藏心底。唯一能做的便是不遗余力地提剑护好他家殿下,活一日,守一日 即便内力散尽经脉具毁,一片荒芜狼藉之下,仍旧小心护着那颗自小只对一人跳动的真心 “殿下,往后定要万事顺遂,一生自由。” “渡蛊是我心甘情愿,我只求殿下无恙。” — 楚樽行不开窍,那云尘便逼他开窍 他是自己认定的皇后,打小在心尖腾了块宝地给他,可不是让他这辈子只缄默站在自己身后的 “阿行。” “我不要你一人之下,我要你永远在这高堂之上,与我并肩。” “你信我,总有一天,我会带你将这锦绣河山游个遍。” — 酒后帘帐里红烛摇曳,云尘看着自家侍卫朝自己步步紧逼,半褪下衣物眼底含情,明知故问 “阿行想做什么?” “想欺君犯上。” — 强强互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