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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书看一眼卫生间,过去把门关上了。
里面的陈又在洗脸,听到关门声,他动动耳朵,快速擦干净脸上的水,扒着门偷听。
外头的阎书结束跟院长的通话,又打给姜美人,问了昨晚手术的细节,陈又见声音没了,他就开门出去。
男人站在窗户那里,背影很是凌乱忧伤。
可以理解。
我睡了我的同事,但是我不知道。
邪门了。
陈又觉得自己可能是昨晚水喝多了,一路往上冲,最终全部冲进了脑子里。
因为他竟然自己把自己绊倒了,大脚趾踢到地板,他哎哟一声,疼的眼睛飙泪。
阎书转身,看着青年在那滑稽的蹦蹦跳跳。
陈又背过去,不给他看。
阎书去卫生间,出来后就穿好衣服裤子要走,还良心发现,叫上陈又一起。
陈又大脚趾疼,不想走,就见机行事,“我屁股疼。”
阎书的眉头打结,不耐烦的问,“那你想怎么着?”
陈又抖着腿,“我要你抱我。”
阎书像是听到多大的笑话似的,“你疯了?”
陈又瞪过去,那也是你把我逼疯的!
阎书冷冷的说,“要么自己走,要么你就留在这里。”
陈又决定一哭二闹三上吊,他恶心起来,自己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