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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言点了点头。
也不能歇太久,消汗了就容易受风寒,没多大一会,两人一狗就又上路了。
路上还是很沉默。
一方面是邱鹤年不是善谈的人,主要原因是清言不肯吭声。
他是在和邱鹤年单方面冷战,不过他不知道对方发现没。
至于冷战的原由……是出在昨晚。
想起昨晚,清言的脸就又红了起来,简直像要着火了一样,他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心思都有了。
昨晚,邱鹤年比平时提早回来了。
两人在外屋门口相遇,清言当时刚炸完猪油渣,还想着给对方尝尝,然后,就注意到了男人的那种目光。
他问男人今天怎么回得那么早。
“活都干完了,就回来了”。男人是这么回答的。
这句话之后,两人之间安静了下来。
那会儿夕阳西落的速度很快,没多大工夫就只留个脑袋尖尖在远处的天际了,光线更暗了。
清言也不是个迟钝的人,而且也不需要多少敏锐的知觉,只看面前男人的眼神,他就懂了。
毕竟……正常没人会用这种像要吃掉他整个人的眼神看他的。
都是成年人了,还已经做过一次那事了。
清言不觉得冒犯,反倒心跳渐渐加快。
他微微仰头,目光如水,嘴唇微张,像有千言万语,但只一个眼神流转,又好像将那千言万语已尽数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