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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霜好半天没吭声,眼泪噼里啪啦落了下来。
很少哭的人,一旦落泪,那泪珠子格外的让人揪心。
晚上饭吴霜也没吃,小庄给他盛的粥和菜他一口没动,晚上早早就躺下睡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吴霜就起来了,去隔壁烧火做饭。
等其他人起来时,他饭都做差不多了,柴火也劈好了,院子扫完了,衣裳也都洗了。
小庄看着他被凉水拔的通红的手,心疼得不行。
自打这天起,吴霜看着很正常,该吃吃该喝喝,但活干得吓人,小庄娘和小玲在家里几乎不用伸手了,做饭打扫洗衣喂鸡他都做了。
以前不让他下地,他便不去,只去拾荒,现在不让去他也非得去,大日头下的,就锄地拔草,什么都干。
小庄天天的劝也没用,小庄娘和小玲也劝,还是没用。
小庄看着这样的吴霜,心里难
受极了。
他知道,吴霜一直没有安全感,以前全靠生孩子这个念想吊着,现在这个事希望渺茫了,他便一刻也闲不下来,想给这个家多做些事,让自己不会被赶出去。
小庄心里很酸。
晚上的时候,以往天天要在床上亲热一两回的。
这个事刚知道那阵子,吴霜心情不好,小庄也心情低落愧疚,所以一直没行房。
直到过了些日子了,小庄熬不住,想亲热,吴霜却每天早早躺下睡了,不到天亮就又起来了。
他那么累,小庄根本不忍心再去折腾他,便只好算了。
他们一家都是厚道人,心疼吴霜命运的坎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