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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不过是个供人享乐的玩意儿,没人会在意事过之后人是死是活,就算真死在了棠园,也不过就是几日的流言蜚语罢了。
段云瑞所在意的,是他这样频繁地出现在眼前, 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都让他疑心,这样的人他自然是碰也不会碰。
一直得不到回应的人痛苦到浑身打颤,他极力地求着,就连嗓子都已泛了嘶哑,手背上的青紫的血管已开始凸起,撑得肌肤几乎透明了一般。
发丝已被再次汹涌而出的汗水贴在了鬓边,即使几乎已被欲望完全支配,林知许仍清晰地感觉到了身边气息的离开。
震惊一闪即逝,再抬眸时被水汽盈满的双眸模模糊糊间看见的,就只有一个漠视一切的身影而已。
“别走。”害怕的啜泣混合着被药物支配的甜腻,“求求你……”
没有用。
他现在知道了,无论如何都没用。
段云瑞只要出了这间房,那便再无回头的可能。
若是寻常人被下了此药,莫说还有神志,此刻恐怕为了满足,把自己弄伤弄残也在所不惜。
林知许勉强维持着双眼的焦距,牙齿猛然将唇上的伤口再次咬破,用这一丝疼痛换取短短一瞬的清明,用尽了全部的力气猛然伸手,在毫厘之间将那因为转身而微微扬起的衣角勾进了指尖,死死攥紧。
床上的人应该已经脱力了,所以段云瑞并未在意,也未防备。
这一拽让他脚下一晃,腿打了床帮上,踉跄间坐在了床沿。
也就在这一个间隙,林知许几乎是本能地朝着眼前的人爬去,瞬间醉在若有似无的气息之中,
“少爷……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