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也没有。”
陆夫人“啪”地放下茶盏,茶沫子溅出了些在桌案的锦布上。
她终于按捺不住,声音陡然拔高:“他这整日都在忙些什么?都过了弱冠之年的人了!还不着急娶媳妇?知不知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长安听得浑身一僵,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夫人!小的是长安啊!”
他心里直打鼓:夫人您这话可真是错误了——大少爷他躲媳妇躲得比躲债主还急,我长安可是早就盼着能娶个媳妇,明年生个大胖小子呢!
这话他只敢在心里打转。
陆临渊还未成家,便搬离了尚书府,早就搬去了禁军统领府。
其中最重要的原因之一,便是不想整日听见陆夫人在他耳边絮叨着让他尽快成婚,什么“张家小姐温婉”“李家千金貌美”。
更怕府里三天两头办宴会,来的女眷个个眼神直往他身上瞟——那模样,活像市集上挑牲口似的。
陆临渊真的是被他这老母整怕了。
年前他借口查案,在城外营房住了大半个月;新年更绝,愣是跟皇上主动请缨职守禁城安防,连家都没回。
“罢了罢了,”陆夫人深吸口气。
“你回去告诉他,上元节必须归家。他要是敢不回,我就亲自去他那‘生人勿近’的统领府——到时候住上十天半月,看他还怎么躲!”
话音刚落,屋外就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不等通报,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母亲!您看儿子给您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
来人穿着湖蓝锦袍,腰间系着玉带,眉眼飞扬,正是尚书府二少爷陆子期。
他和陆临渊有七分像,却少了兄长的沉稳,多了几分少年人的跳脱,此刻手里捧着个描金漆盒,笑嘻嘻地凑到陆夫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