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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陆临渊有七分像,却少了兄长的沉稳,多了几分少年人的跳脱,此刻手里捧着个描金漆盒,笑嘻嘻地凑到陆夫人面前。
“没规矩。”陆夫人嗔了句,嘴角却悄悄松了些。
陆子期把盒子往夫人手里塞:“您先瞧瞧这个!方才在西市发现的,想着您定会喜欢。”
夫人脸上的怒色瞬间消散,嗔怪道:“你倒是会哄母亲开心,不过你要是胡来,别以为这些小恩小惠,母亲便不罚你。”
陆夫人打开盒子,一支玉簪静静卧在红绒布上——玉色温润得像浸了月光,雕工细密。
她指尖轻轻碰了碰玉簪,眼底的怒意早散了,笑着点头:“瞧这孩子,还挺会挑。”
“那是自然!”
陆子期挨着夫人坐下,鼻尖动了动,“母亲方才在说大哥?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我都怪想他的。”
提到陆临渊,陆夫人又叹了口气:“我让他上元节必须回来。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听。这孩子,整日忙公务,你说他都多大了,也不操心自己的终身大事。就知道躲着我。”
“母亲您别愁,”陆子期挠挠头,忽然眼睛一亮,“说不定大哥上元节回来,就给您带个大嫂呢?”
陆夫人被他逗笑,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大哥的嘴要是有你一半会哄人,我也不用日日揪心了。”
她转向长安:“你先回去吧,记着把我的话带到。”
“是,夫人。”长安应声退下。
心里却急得直打转——方才都没来得及跟青浅道别。
他走到月亮门时,特意拉住路过的小厮:“那个新来的丫鬟,你们多照看些。她要是被人欺负了,回头我告诉大少爷,有你们好果子吃。”
小厮们连忙点头——谁不知道长安是陆临渊身边最得力的人?
他的话,可比一般的管事管用多了。